
安全屋里只剩下暖气片每隔几分钟循环一次的金属回弹声。我蜷在沙发上,婚纱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脚踝边,头纱拖尾从沙发扶手垂到地板上,沾着实验室带回来的灰和干涸的泪渍。月光石戒指在左手无名指上泛着极淡的蓝色荧光,窗外天已经黑透了。
我从实验室回来之后想了很久。不是想"怎么办"——那个问题在镜前撕扯婚纱的疯狂里已经自己回答了自己。撕不烂,切不开,连皮秒激光和工业级钻头都拿它没办法。我在想的是一件更冷的事:我接下来要怎么做,才能在他不在场的每一秒里,找到这套婚纱的破绽。
那个婚礼——如果我真的穿着这套婚纱站在某个仪式现场,他就必须把钥匙带在身上。通用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