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，玫瑰厅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了。

不是比喻意义上的"两个"——是真的两个。两个女人，两个花盆，两种颜色的乳胶，两套同步运转的真空泵。穹顶水晶吊灯的光从高处打下来，穿过深红和淡紫两层水晶花盆壁的折射，在地板上投出交错重叠的彩色光斑。沈若兰跪在淡紫色花盆里，膝盖被三道金属箍锁死在底部凹槽中，脚背绷直脚心朝天，手腕在背后被固定成W形。她的呼吸透过奶嘴口塞的单向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，和不到两米外那个深红色人形鼻孔里传来的、更细微的呼吸声混在一起，像是两个被调到不同频率的节拍器在各自运行。

安静下来之后，她才真正开始看艾琳娜。

之前在展前准备室的屏幕里看过。在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