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十七章 孕

赵大柱解下她手腕上那根麻绳的时候，林晚正坐在偏房的床沿上。

煤油灯搁在床头的木凳上，火苗安静地烧着，偶尔因为门缝里漏进来的风轻轻晃一下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，放大了他弯腰的动作——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，打开床脚那只旧木箱的锁扣，箱盖掀开时发出一股陈年木材和烟叶混在一起的气味。他把绕成圈的麻绳放进去，放在一件叠好的旧棉袄旁边。绳圈落在箱底的声响很轻，闷闷的，像一团被丢弃的布。

然后他把箱盖合上。锁扣弹回，咔嗒一声。

林晚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只木箱。手腕上没有了东西。刚才他解绳的时候，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心朝上，手指自然弯曲。赵大柱站在她身后，指甲掐进绳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