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的尾音还萦绕在耳边。
像是刚说完“你真是不知道这件婚纱的厉害”,最后一个字的余韵还没有在空气中散尽——那声极细微的电子蜂鸣就钻进了我的胸腔。嗡。不是从外面传来的,是从婚纱内衬最贴近皮肤的地方,从抹胸双层天鹅绒的夹层深处,从那些我穿婚纱时以为只是装饰性缝线的珍珠镶边内侧。那么轻,那么短,像一只蜜蜂在耳边振了一下翅膀就消失了。但我的身体比耳朵更先听懂了那声蜂鸣的含义——胸口的皮肤在蜂鸣响起的瞬间骤然绷紧,真丝连身袜下的
[X] 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起来,顶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,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