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跪在圣坛前的天鹅绒垫子上,榨乳器的透明软管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出来的最后几滴乳汁,沿着抹胸的弧度缓缓往下淌,汇入裙摆衬层中的收集囊。毛刷已经停了,但
[X] 还在水晶吸盘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,每一次抽搐都带着真空负压残留的余韵,从乳腺管深处往脊椎方向一路窜上去,让我 already 被束缚衣固定住的身体再痉挛一次。教堂里很安静。那阵炸开的议论声已经过去了,所有人都在等着下一步。等着她说下一句誓词,等着我回应——哪怕回应只是一声含着口球的闷哼。等着这场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完成。而我跪在这片安静里,脑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