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阿姨周日下午走的。
中间那几天其实没有爆发成一场彻底的摊牌。早餐桌上她问过两次，一次问钥匙，一次问“你们到底算什么”。甜甜说了“在一起”，我点了头，其余的她看了看我们的脸，把后半句咽回去，只丢下一句“先别让家里其他长辈知道”。相亲的事取消了。客房门关得比前两天早。我们把铁盒藏得更深，白天装成最普通的合租，夜里等水声彻底停了，才敢碰彼此腰上的锁。
细节不必再写。五天像一根绷紧的弦，终于在车站的广播声里松下来。
出租车拐出站前广场的时候，甜甜才把额头抵在副驾的椅背上，长长地、毫无形象地呼出一口气。金腰带还戴着，可她整个人忽然软了，像被允许从某种姿势里下来。
“回家。”她说，声音发哑，“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