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发现后隔了几天。三天，还是四天，晓晨没有认真在数。
她们还是会联络的。蓉薇传要不要吃饭，晓晨回好，或回今天有点累。但就是没有人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
上班还是会碰到。走廊里蓉薇还是会叫她晓晨，还是会把话讲成玩笑。晓晨也还是会应。两个人都默契得可怕，像生怕谁先把那晚的事讲出来，白天就没办法过了
一切好像没发生过。
但又不像。
晓晨把棉绳塞回纸箱最底，塞得很深。白天上班，晚上洗澡，刘海吹干。有一晚她还是把绳摸出来了，绕到胸下又停住了，听着门口有没有金属进锁孔的声音。没有。她把绳解开，手有一点抖，自己也说不清是可惜还是庆幸。
第四天晚上，钥匙进锁孔的声音又响了。
晓晨坐在床沿，家居衫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