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之后，把许清曼的白袜从枕头底下拿出来，摊开在掌心。

它已经干透了，棉布变得有些发硬，像是一层凝固的痕迹，把那天午后的温度和触感都封印在里面。我把脸埋进去，深深吸了一口。那股味道已经很淡了，棉纤维上只残留着一点点洗衣粉的余味和说不清的体温痕迹。我用指尖摩挲着袜尖的部分，那里因为曾经被我的唾液浸透又干涸，布料微微板结，比周围粗糙了一些。我盯着那一点痕迹看了很久，然后把它叠好，重新放回枕下。

但这天晚上，我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
因为脑子里转的不只是许清曼的白袜了。还有一种灰色。灰色的短袜，黑色的帆布鞋，脚踝处露出的袜口边缘。林小满站在路灯下，灰色短袜踩在看台地面上，脚趾微微蜷起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