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正趴着睡，脸埋在枕头里，手里攥着一样东西——是许清曼的那双白袜。我大概是在半梦半醒间不自觉地从枕下把它摸了出来，攥在手心里攥了一整夜。棉布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，贴在手心里像是活的。

我松开手，盯着那团皱巴巴的白袜看了一会儿。然后我把它叠好，重新放到枕头底下，起身洗漱。

出门前，我收到了林小满的消息：“到东门了，等你太久我要生气的。”

我看了看时间——七点五十五，离约好的八点还有五分钟。她没有迟到，是我把时间看晚了。我飞快地套上外套，锁好门走出去。秋天的早晨雾气很重，地平线以上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。我快步走了三分钟到操场东门，看到她果然已经站在门柱旁了。

今天她穿了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