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球还含着。木马还坐着。门还锁着。这间短租的小房没有冰箱声，只有灯，和木马因为她坐着而偶尔发出的轻响。
蓉薇没有去帮她解开。也没有把那颗大红球拿出来。她看了晓晨一会儿，看得入神。
她绕回晓晨正面，手按在她膝外侧，把已经分开的腿又往外带了半寸。木嵴立刻更清楚。晓晨呜了一声，腰自己往前逃，一逃就蹭到最窄的那一条。
「别动。」蓉薇说。
她动不了。呼吸一深还是会磨。磨到后来那一点热度从裙底往上爬，爬得她想併腿。踝上的扣却不许。
蓉薇看着她眼。圆眼睛已经湿了，不是哭，是这颗大口球加上这座木马把她逼到流泪。
「爽吗。」蓉薇说，声音低。
身体已经比她回答了。木嵴一下一下刮过布，布湿了，湿了以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