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二章 · 裙下嗡鸣

收到“聪明的选择”那条短信的那个凌晨，沈念没有睡。

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，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看了很久。那光在墙面投下的痕迹从淡橘色渐变到冷白——是小区门口新换的LED路灯。她在脑中无意识地计算色温变化与时间的关系，这种与当下处境完全无关的思考是她大脑的某种防御机制。

然后她掀开被子，赤脚走进客厅，在黑暗中坐在琴凳上。没有开琴盖，手指在腿面上无声地敲出C大调音阶的指法——拇指、食指、中指穿过，拇指转指——动作机械到近乎强迫。她在脑中将勒索邮件的每一个字拆开又重新排列，试图从中提取出对方的身份碎片，就像从一段陌生旋律中辨认作曲家的指......